其次,我们也告别这一极端形式的变形,如1949年之后发生在大陆的政治运动和它所采取的群众专政、心灵专政等形式。
[24]《淮南子·脩务训》:且夫精神滑淖纤微,倏忽变化,与物推移。儵与忽时相与遇于浑沌之地,浑沌待之甚善。
按照流俗的时间概念,我们与古人之间是存在着巨大的时间罅隙的,即是有间的,如此,我们怎么可能无间然地友古人呢?除非我们与古人之间能心心相印、息息相通。其实儵忽与倏忽是同一个词,意思与浑沌差不多。[27] 郭璞《山海经图赞下·驺虞》:怪兽五彩,尾参于身,矫足千里,儵忽若神。由间可知,海德格尔后期思想的林中路(Holzwege)其实仍然并不是一种透彻的观念,即不是无间的本源情境,而是一种有间的主体性。徐锴注:夫门夜闭,闭而见月光,是有间隙也。
这种解释显然漏掉了无间然这个形容词的词尾然,语法上讲不通。[41]《老子》:王弼《老子道德经注》,《诸子集成》本,中华书局1957年版。[19]《大毘婆沙论》卷76,《大正藏》第27册,第393页c。
佛教经典关于刹那的说法很多,但往往都诉诸某种时值计算。相反,无厚比喻道的特征,与有间相对,即是无间。段玉裁说:閒者,稍暇也,故曰‘閒暇。一切存在者皆源于存在或生活。
如果加以图示,那么,与旧的时间观念相比较,这种新的时间观念是这样的: 旧时间观:过去 → 现在 → 未来 新时间观:过去 ← 当下 → 未来 关于新时间观的这个图示其实还不够确切,更确切的图示应为: 过去 未来 ←—————┼—————→ 当下 这就是说,过去和未来都是由当下决定的。菲饮食,而致孝乎鬼神。
然而《庄子》所谓儵忽表示的不是有间的时间,而是前时间性的无间。[19] 对此,论者指出:有部的基本思路,是以一种类似于柏拉图主义的方式来区分本质的存在(法体)与现实的存在(法体的作用)。始臣之解牛之时,所见无非全牛者。《仁王经》说:一弹指六十刹那,一刹那九百生灭。
它有助于我们发现:对于我们的意识或者观念来说,那种处于当下之外的过去、未来,其实是不可知的。问题在于如何理解所谓当下。对第一个间字,疏云:间谓间厕。回到作为纯粹意识的内在,这就是现象学所说的现象(phenomena)。
这种不依赖于任何既有知识的、亦即作为绝对的自身被给予性的纯粹意识,就是现象学意义上的纯粹现象。 [摘 要] 既有的过去→现在→未来的线性时间观念已经受到了挑战。
但这样一来,佛教的因果观念就受到了破坏。通过对传统的或流俗的时间观念的解构,胡塞尔在其《内在时间意识现象学》中所传达的原初时间观,可以概括为以下公式: 持存(Retention)← 意向(Intention)→ 预存(Protention)[⑦] 原初的时间源于意向对于过去的一种持存、保留或译回顾、对于未来的一种预存或译前瞻亦即期望。
(三)儒家的时间观念 无独有偶,孔子也曾谈到无间: 子曰:禹,吾无间然矣。因此,忽与儵倏韵部是相近的,可以构成叠韵。然而只是看来仿佛如此而已。而且,这种空间区分同时意味着时间区分,儵与忽时相与遇于浑沌之地这句话、尤其是时这个字,是颇有深意的:儵与忽的区分是以时为前提的,而与之相对的浑沌自然也就意味着非时间性了。然而甚至在今天,‘意向性这一术语仍然不是一个无须解释、没有争议的术语,而是一个代表某种争论的中心问题的概念。可见从日的间是后起字。
[34] 段玉裁《说文解字注》解释其本义:门开而月入,门有缝而月光可入,皆其意也。这句话的直译应该是:禹,我是没有罅隙的。
---------------------- How The Idea of Time Is Possible: From Non-intervallic-ness to Intervallic-ness Huang Yushun (Advanced Institute For Confucianism Study, Shandon University, Jinan, 250100) Abstract: The existing idea of linear time past → present → future has been challenged. However, the challenge is not that it is replaced by another ready-made idea of time, but to question closely how every kind of time idea is possible, namely, to reveal the source of all time ideas, so as to give an idea of time again. Through analysis of the time ideas in phenomenology, Confucianism, Taoism and Buddhism, it can be found that the idea of time comes from the shift from non-intervallic-ness to intervallic-ness, the non-interval is the immediateness that is Life or Being per se, and the immediateness releases the past and the future, by which the ideas such as history and tradition are possible. This is one of the ideas of Life Confucianism. Key Words: Time; Intervallic-ness; Non-intervallic-ness; Buddhism; Taoism; Confucianism; Phenomenology; Life Confucianism ----------------- [①] 胡塞尔:《现象学的观念》,倪梁康译,上海译文出版社1986年第1版,第21-22页。[⑦] 这是本书作者的概括,胡塞尔本人并没有得出这个公式。
我们来看这几个字的上古韵部:儵是入声屋部(uk),倏也是入声屋部,这是两个字同音字。湛于礼义有间矣,而朴鄙之心至今未去。
[30] 这篇寓言的寄意非常深刻,然而迄今缺乏足够深入的解读。在海德格尔看来,此在超越被抛的所是,向死而在,即谋划其本真的能在,这表明一切皆出于此在对于未来的谋划,亦即: 过去 ← 当下 ← 未来 但是,这样一来,也就导向另一种可能的理解: 过去 ← 当下 → 未来 这就是说,过去与未来都是当下所绽放出来的。谁在路上?在海德格尔思想的前期是此在,即一种特殊存在者,实即是人——尽管是敞开着可能性的人。例如《俱舍论》卷十二所载,一百二十刹那为一怛刹那(tat-ks!an!a),六十怛刹那为一腊缚(lava),三十腊缚为一牟呼栗多(muhu^rta)(亦译须臾),三十牟呼栗多为一昼夜。
儵与忽的区分犹如南与北的空间区分。[20] 傅新毅:《佛教中的时间观念》。
这是两种不同的、但都属于视时间为实有的形而上学时间观念。这种相对的有间的存在者状态,是自胡塞尔以来就被解构的。
谓月光从门户两扇之间透入。[③] 胡塞尔:《现象学的观念》,第39页。
留动而生物,物成生理,谓之形。(二)道家的时间观念 其实,汉语有一个比刹那更具无间性的词语,谓之倏忽。[②] 客观时间及其观念同样是这样的超越物。[40] 胡塞尔:《现象学的观念》,第35、37页。
[16] 这并不是说在佛教传入之前中国没有时间观念,而是说时间这个特定词语是来自对于佛教时间观念的译介。(《天地》) 在命这个原初阶段,虽然有分,但由于未形(无物),故无间。
这涉及到儒家的一个重要观念尚友古人。林业工和护林人识得这些路。
换句话说,联绵词的词义与代表这两个音节的字的含义无关,文字只代表声音、不表示含义,因此不能望文生义地把两个字分开来从字面上讲。生活儒学 哲学最根本的课题之一是时间问题、或者说是‘时间观念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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